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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养老金发展报告2016
郑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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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中国养老金发展报告2016》是自2011年出版以来篇幅最大的年度发展报告,全书超过80万字,包括一个主报告和40个分报告。本年度的主题是第二支柱年金制度全面深化改革,这是继2014年将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和2015年将第三支柱个人养老保险分别作为年度发展报告的研究主题之后,将第二支柱年金作为研究主题。

《中国养老金发展报告2016》是自2011年出版以来篇幅最大的年度发展报告,全书超过80万字,包括一个主报告和40个分报告。本年度的主题是第二支柱年金制度全面深化改革,这是继2014年将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和2015年将第三支柱个人养老保险分别作为年度发展报告的研究主题之后,将第二支柱年金作为研究主题。这样,三年来的研究覆盖了养老金三个支柱的改革顶层设计。

今年的这个研究主题及其研究成果来自中国社科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与中国社会保险学会联合设立《第二支柱养老金改革顶层设计》年度研究课题,是这个课题的最终研究成果。中国社会保险学会会长、人社部原副部长胡晓义先生为本书撰写序言。

本书由五个板块组成。与前五个年度发展报告一样,本年度发展报告设有“年度发展篇”,由3个分报告组成,其主要内容是对过去一年的基本养老保险和企业年金的年度发展前沿动态做了详实介绍与分析。从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总人数看,虽然2015年仍然有所增长,但参保人数增速下滑,所有行业的制度赡养率均有所上升,总的制度赡养率抬头向上。

从基金运行情况看,在过去的一年里政府加大了对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财政投入并达到历史新高,同时基金支出以更快的速度增长,大部分省份当期结余状况恶化,收不抵支的省份数量增加,绝大部分省份基金备付月数有所下降,黑龙江省累计结余将很快耗尽。个人账户累计记账额继续快速增长,但做实个人账户省份累计结余自2001年实施试点以来首年出现大幅减少,做实个人账户的困难和难度空前加大。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基金的收入和支出均加速增长,但支出增长的速度更快,当期结余减少,累计结余增速下降。

在企业年金方面,年金基金投资加权平均收益率9.88%,高于2014年的9.30%,再次创出自2008年以来的新高。从参保职工人数增长上看,建立企业年金的企业数和参加企业年金的职工人数增长幅度分别2.94%1.01%,创下新低,这说明,参加企业年金的职工人数几乎没有增长,企业年金参与率不再扩大。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社保研究中心开发编制的中国企业年金“市场集中度指数”在受托人、账管人、托管人和投管人四个市场的表现各有千秋。

其他四个板块分别是“专题理论篇”(由8个分报告组成)、“政策建议篇”(9个分报告)、“改革借鉴篇”(9个分报告)和“域外动态篇”(11个分报告)。这四个板块37个分报告均以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为研究重点,紧紧围绕年金制度全面深化改革的主线进行了独到的研究,其特点主要有四个:

一是提出年金制度下一阶段的改革重点和主攻方向是千方百计扩大参与率。研究认为,自1991年提出建立多层次社会保障制度以来,养老保障的第一支柱发展迅速,成为世界最大的养老保险制度之一。企业年金建立至今已运行12年,业绩显著,但总体看,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尤其是,与第一支柱相比,第二支柱的发展显得滞后,去年参与率的增长出现大幅度下滑就是一个重要信号。因此,扩大第二支柱参与率是构建多层次养老保障制度的一个重要指标,是能否成功构建“多层次混合型”养老保障制度的一个关键环节,是当前养老保障制度的主要矛盾,是下一阶段年金全面深化改革的主攻方向。由于相当部分的国有大中型企业已经建立年金制度,下一步扩大参与率的主要目标是广大中小企业,目前,绝大部分中小企业被排除在年金制度之外。

二是提出扩大参与率的一系列政策建议。参照国际最新发展动态和做法,本书提出了一系列降低年金制度门槛、针对中小企业扩大年金参与率的政策主张,这些建议之间具有一定的内在逻辑关系,甚至互为前提。比如,建立“自动加入”机制,取消建立年金的三个条件;有限放开个人投资选择权,以提高投资收益率和形成长期投资资金;放开个人投资选择权后应建立“合格默认投资工具”(QDIA),以优化资产配置;扩大投资范围和产品品种,旨在提高风险收益;适当时机实行全球资产配置,以分散投资风险;进一步完善目前EET延税政策,化解103号文的遗留问题;尽快建立TEE型免税个人账户政策,满足不同群体的偏好;继续完善养老金管理公司监管体系和管理体制,扩大养老金管理公司的数量规模;完善职业年金的委托代理和治理结构,消除潜在运营风险;职业年金账户管理费用十分高昂,可考虑职业年金业务建立云平台作为其替代性办法;职业年金单位缴费部分“虚账”管理存在诸多潜在风险,继续建议尽量做实账户,并对做实账户的财政负担做了测算,等等。

三是邀请专业年金机构参与撰写提供若干分报告。企业年金已经运行了12年之久,具有相当的实务性、操作性和实践性,在第一线实际参与年金的相关角色深知其运行中的问题所在,他们是真正的专家,为此,本课题组邀请部分相关角色的年金运营机构参与了课题研究并提供一部分分报告。

四是课题组重要成员赴香港特别行政区和两省进行了实地调研。在香港特别行政区相关机构的协助下,对其刚刚通过立法允许强积金引入“预设投资系统”(DIS)的改革和做法进行了现场调研,走访了十几个相关机构和监管部门,这是本书为提出年金制度引入生命周期基金(目标日期基金,TDFs)而做的一次重要实地考察。在人社部相关部门的支持下,对浙江和江西两省机关公务员和事业单位人员建立职业年金的单位缴费做实个人账户进行了专题调研,继2014年提出单位缴费须做实的政策建议基础上,再次分析了单位缴费实施“虚账”管理的弊端,并对做实的财政压力做了测算。

五是对国外近10年来降低年金制度门槛和鼓励中小企业建立年金的做法做了介绍。本书利用十几个分报告的篇幅,或是专门介绍了国外的主要做法,或是对中国如何改革进行了中外比较。其中,美国2006年通过的《养老金保护法案》(PPA)和英国2008年立法建立的“国家雇员储蓄信托”平台是近10年来扩大年金参与率的重要改革事件,具有代表性,也非常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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